了猜测。
他自然是希望父亲还能再挺一挺,说不定之后还有希望呢。
但走进病房里,看到父亲面色红润声音响亮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就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了。
齐御海那日的兴致极高,看到他、江一饮和俞伯都到了后,拉着俞伯跟姐弟俩说了许多他们一起创业的事情。
他当时满心悲痛,并没有多少心思听这些过去的故事。
后来父亲说要让姐姐掌管御山海酒楼,更是如晴天霹雳把他打得头昏脑涨,刚想问“为什么”,父亲已经撒手人寰。
从此那天的事情就成了他绕不过去的坎,每每想起就觉得父亲真是将偏心贯彻了一生,那句“阿饮早就有资格接手御山海主厨的位置了”,就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割着他的心。
所以他就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天的事情,他不想父亲已经走了,自己却慢慢对他越来越怨。
此刻却发现原来自己想是不想了,但那天的画面竟然丝毫没有褪色,这会被她一句话勾起来,字字句句仿佛依旧在耳边回响。
只是此刻他已经没有争强斗狠的精气神了,苦笑道:“你要我悟什么?他明明白白将心血交给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安排为什么不直说,难道还打了什么机锋吗。”
对这个歪点子一大堆,说起正事来就变成榆木脑袋的家伙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又一巴掌拍在对方脑门上。
齐跃宁捂着额头一脸不服,但她抢先开口:“你就一点不记得吗?师父在说让我接手主厨位置前,提了好几遍让你跟着俞伯。”
他愣住,半晌喃喃道:“是提了,那又怎么样?你一个收养的掌管御山海,亲生的却给你打工当服务员?”
“……你再继续说,说不定可以把师父气活过来。”她气极反笑,满嘴讥讽。
“那不然是什么意思?”他反唇相讥。
“师父说了那么多和俞伯携手的事情,他们两个只是意气相投的好朋友都能做到合作无间,我们还比他们多了一层关系呢,难道不比他们更有合作的基础?”
齐跃宁的眼睛蓦地睁大了:“你什么意思?不,不会,他从来没透露过这个意思……”
“呵,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朝三暮四的,一会对这个感兴趣一会对那个感兴趣,之前师父提过让你去跟俞伯学着管理酒楼,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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