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露在外头了,齐跃宁被怼得只翻白眼,污言秽语肯定是说不出来了。
她冷冷地道:“按照传统长姐如母,我是师父正儿八经收养的女儿,虽然没有改姓,但确确实实记在了齐家的户口上,所以现在师父不在了,我代替他老人家管教你名正言顺,现在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屁股打肿。”
齐跃宁气得睚眦欲裂,他不信江一饮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想到刚刚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还有此刻依旧被她钳制得动弹不得的胳膊,心里又难免有些惴惴。
打屁股……他可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要是真当众被打了屁股,以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成真,他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连老板被压制得死死的,等她扭头看去时,赵主厨已经两股战战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多少胆量的人,被吓到后立马主动招供了:“还,还有黄罗伞。”
黄罗伞也叫橙盖鹅膏菌,同样是鹅膏家族中难得的无毒品种,味道滑嫩,营养丰富,不过由于鹅膏家族的毒性名扬天下,所以不是黄罗伞产地的老菌子人一般不敢吃,甚至不知道其能吃。
因为还有种橙红鹅膏菌,与其长相十分相似,但毒性剧烈,不是特别了解两种菌子的人若是误食了橙红鹅膏菌又没及时医治的话,很可能就要命了。
既然赵主厨说用了黄罗伞,很可能其中混入了橙红鹅膏菌但他没分辨出来。
好在菌子是用来熬汤的,不像炒菜可能很快就出锅了,所以现在看来现场中毒的人虽然个个口吐白沫,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只不过就算如此,洗胃点滴住院留观……也要狠狠吃一番苦头了。
外头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自然有人将医生护士引进来,她丢开齐跃宁迎上去,飞快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医生们一听可能是野生菌中毒都严肃起来,他们这儿不是野生菌大省,平日里这种情况不多,因此医院也没什么经验,十分担心这么多人就这么去了。
好在疑似引起中毒的汤底、菜品在事发后,她都让人立刻保存起来,加上对黄罗伞与橙红鹅膏菌的推测,医生们心里也算有了底,最后不但将人一车车拉走了,还带走了一大锅汤和麻辣烫。
她看了一眼齐跃宁,主动告知医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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