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讽刺,顿时不敢出声了。
可这事儿放到哪都难以解释,包间里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最后大佬们还是暂时放过了这个话题:
“不管她怎么活过来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小丫头片子嚣张得很,最近可是把我们的生意都打压了不少。”
“你虽然还占着御山海的招牌,但这么下去怕是连招牌都要丢了,齐跃宁,你就打算这么被那丫头逼死?”
大佬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齐跃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咬牙道:“我当然不想就此认输,所以今天这不是来向各位前辈请教该怎么做吗?”
看了一圈没人说话,他干笑一声,慢吞吞道:“当初要不是有各位叔伯帮忙,我也不能将师姐拉下来,如今她卷土重来,要报复的恐怕不止我一个吧……”
“齐跃宁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威胁我们吗?”有人一顿茶杯大喝。
他连忙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您误会了,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以我师姐睚眦必报的个性,如今她想报复的人是不是只有我,难道诸位还看不出来吗?”
大佬们再次沉默。
……
江一饮刚刚做完一桌子菜,就有人从后门溜进来找她。
“哦?齐跃宁这是坐不住了吧。”她勾唇一笑,“倒是不奇怪,他都见了谁?”
这人低声报出一堆名字。
“原来是他们啊,”她一脸了然,“行,俞伯,麻烦您继续替我盯紧师弟,他已经走错过一次了,咱们可不能让他一错再错啊。”
两鬓已经花白的俞伯用力点头,他眼角含泪:“小饮啊,上次俞伯是痰迷了心窍才帮他干那些事情的,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狠,也没想到御山海在他手里能变成这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齐先生啊。”
她看着捶胸顿足的老人,眼底闪过淡淡的难受。
俞伯是师父最信任的助手,当初师父还在的时候,两人一个负责打理酒楼厨房,另一个则负责管理其他事宜,两人配合良好,在业内也是有名的搭档。
师父去世的时候将酒楼交到她手中,却没来得及对俞伯单独交代些什么,但她了解师父,他大概是觉得俞伯与自己十分有默契,会明白他的想法,所以才没有特别安排。
谁知俞伯对师父倒是忠心耿耿十分义气,但偏偏有些重男轻女,被齐跃宁一番哭诉说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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