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完全没问题,既然这儿待遇不好,大家跳槽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已经能想到,当时酒楼一定出现了一波跳槽热,老人走了,自然就不得不招新。
但罗大厨对酒楼的感情不同,她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在这波跳槽的人员中。
果然,他咂摸着嘴,摇头叹气:“唉,人往高处走嘛,齐跃宁接手后一个月,酒楼的老员工就少了一半,后厨也是,我用惯的几个墩子、白案红案都走了几个,这种功夫是要经验的,新招来的虽然工资便宜,但手法不行啊,你也知道这做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包揽整个后厨的活计。”
“看着差不多的东西,老顾客一吃到嘴里就知道不同,慕名而来的新客人们也觉得没说的那么神,一来二去,这意见啊投诉啊就多了,结果齐跃宁那小子竟然全都怪在我头上,话里话外都是那些老员工之所以走人,是因为我怂恿的。”
罗大厨愤怒,用力一拍桌子,声音也大了几分:“呵,当我不知道那小子的心思呢,恨我当初帮你现在不帮他,可也不看看他自己几斤几两,我帮你是因为你自己就能压住秤,缺的不过是一点时间,他呢?给他时间他能服众吗?就会搞那些花里胡哨不实用的玩意,咱们这一行还不得实力说话!”
见他情绪激动,江一饮又斟了一杯茶推过去,柔声道:“罗叔别激动,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他愤愤狠了一口茶,目光打量着她,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来你病好了以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摸摸自己的脸,她笑着问:“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滋溜着茶水观察半晌,最后还是摇摇头,“就像,就像……嗯,原来你本事高、有天赋,但到底年轻,有时候那锋芒掩也掩不住,难免就让人吧有些不舒服,现在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像入了鞘的宝剑,一般人看不出深浅来。”
原来是说这个,她还以为自己死而复生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毕竟在末世里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气质毫无改变才不正常。
她嫣然一笑:“都说人要是死过一遭就会明白许多道理,我虽然没真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但也差不多了,确实悟出了不少新道理。”
“什么道理?”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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