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间特别少,准备的食物好几天才消耗一次,状态与蛇类冬眠的样子越来越相似了。
将手里的食物放下,又给他将被子掖好,她悄声退了出去。
入睡之后她很快就开始做梦。
她梦到了顾淮廷,两人并肩而行,开始时画风还挺正常,然后不知怎么回事手就牵上了。
再过了一会两人就搂上了,随即这个梦的画风就开始往少儿不宜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感觉自己的梦仿佛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将她时而抛到天上,时而又沉入水底,她气喘吁吁,梦里还有理智告诉自己该醒醒了,但怎么尝试都睁不开眼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梦”。
梦中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她与顾淮廷疲倦相拥,对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脸红心跳的情话时,梦里的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巴龙骨到底是什么了吧?”
这个问题威力无穷,瞬间将梦境的画面击得粉碎,眼前没有顾淮廷,也没有刺激的画面了,而是一张巨大的纸。
她一眼看到纸上最前方有五个大字:凉拌巴龙骨。
好家伙,梦里这张菜谱变得好巨大。
菜谱向她扑过来,上面每一个字都在尖叫:你怎么还不把我做出来!
她竟然诡异地察觉到这张菜谱在“愤怒”,吓得转身就跑,然而菜谱太大了,她无论怎么冲刺都逃不出菜谱的笼罩范围。
然后那张菜谱凌空扑下来,紧紧将她缠住。
她拼命挣扎: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刷,江一饮睁开了眼睛。
梦里那种窒息感还存在,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然后发现了后面这个梦境的罪魁祸首。
她什么时候把被子当麻花缠在了身上?难怪觉得窒息。
在床上翻滚了好几次才顺利将自己解救出来,呼吸平顺了,梦中的画面回归更多。
越是回想,她的脸色越是像要滴出血来。
只能庆幸没人能看到她脑子里的画面,真的……太羞耻了!
她捂着脸呻吟了一下,特别希望这个梦能像其他梦境一样,醒来后只留下模糊的印象,并且越回忆越是像手中沙一般快速流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梦中的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让她很怀疑再看到顾淮廷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维持冷静。
她试图一键删除脑海里的画面却适得其反,脑子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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