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岸边这么快就有岗哨了,尝试了两次上岸都被发现后,它们迅速改变了战斗策略——
开始骚扰岗哨了。
比如一晚上弄出个五六七八次动静。
虽然它们次次都是虚晃一枪,但异能者们却必须次次都拉满警惕。
如此一来就算有人换班,紧绷的精神也难免让人感到疲惫。
而这些变异鳄鱼还懂得虚实结合。
有时候看上去已经全部上岸了,甚至还和岗哨有来有往地打了几个回合,转头摇了大部队来时,它们回河里去了。
又有时候,明明在火光乍现时只看到它们往水里滑去的大尾巴,转眼功夫它们又浮出水面,几轮水箭似骚扰似攻击,就看异能者是不是好好应对了。
这么坚持了几天,别说重建木兰基地了,大部分人都要被这群畜生累垮了。
这天是郑慧娟第一批带人来领盒饭,趁着其他人排队的时候与江一饮聊了几句,语气中颇为担忧: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冬天起码持续两三个月,大家总不能一直住在养殖场里。”
江一饮知道她们虽然得了自己的许可,可以将养殖场的几种变异动物先杀了,腾出地方来住人,却并没有这么做。
木兰基地的人很有契约精神,宁愿自己住得挤一些也不肯让她吃亏。
而且就算真的将养殖场全部腾出来,人住在里面也是不舒服的。
再有系统的高科技加持,内部的房间构造毕竟不是为人准备的。
看着郑慧娟思考着等开春了,变异鳄鱼们顺流而上回去老巢后再重建木兰基地的可能性,她开口问:“你们就这么确定它们会回去?又或者不会在某个时候去而复返?”
郑慧娟瞳孔地震:“可它们生活在上游的B级险地多自在?有吃有喝,几乎没天敌……”
“那又如何呢?它们毕竟是动物,或许变异出了一定的智慧,也有些许趋利避害的本能,但毕竟不像人一样懂得权衡。”她耸耸肩,“如果它们真的能将利弊权衡得那么清楚,就不会留下报复你们了,顺流而下去更温暖的地方,吃饱喝足才是最优解不是吗?”
郑慧娟一时间没接话,其实她也是身在其中被固有思维蒙蔽了,总觉得那些变异鳄鱼到了时间就走,却没想过它们或许因为仇恨会改变固有节奏。
而木兰基地与那条河太近了,那些变异鳄鱼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