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作用在人身上，你不管去哪都得遵守。如果有机会，您可以做相关实验】
“你把这事做个记录，等我以后离开二维膜再提醒。”
半月后，秦牧大婚，举国欢庆。
陈安在夜间悄悄卷着二维膜离开，并提前通知秦牧。
“你放心，我不至于偷窥你。”
秦牧嘿嘿傻笑：“其实没关系。等等，前辈竟然能离开我？”
“我当然能离开，当你的新郎官去吧，我出去逛逛。”
陈安目前的量子身躯很强，撑着二维膜在外游荡了很久，累的时候才随便找了个载体。
本来只是为了过渡，哪知道扶摇有特殊发现。
【此人脑域极为发达，远超我们见过的任何当地人。他对经史典籍不感兴趣，在研究数学】
“什么名字？”
【路宗源，出自帝都路家，身世显赫。由于路家投降较早，没有被清算，反而被秦牧重用】
“我就说嘛，能任性到去研究数学，说明家里有权有势。普通人哪有资格搞这些玩意儿。他目前在研究什么？”
【四则运算】
……
昏暗的油灯下，路宗源眼眶充血，在草稿纸上书写大量文字。
“乘法理应有更简单的记法，这样才方便推广。但文字书写太繁琐了，怎么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