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夫妻的家事,还请行个方便。”
执法队长冷声道:“如果不是路人协助,你们知道自己要损害多少公共财富吗?这间房子属于列车,你们哪来资格毁坏?”
刘燕无话可说,倒是李魁骂骂咧咧道:“又不是你的。说白了你也是列车的狗,那么忠心干嘛?不就是要钱么,多少?”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们确确实实违背了规矩。”
李魁不爽:“知道我是谁吗?天巫军团的副舰长。”
副舰长在陈安眼中与蝼蚁差不多,但在寻常人看来已经算了不起的身份。
“扶摇,是真的吗?”
【李魁的确是副舰长,隶属于楚赋的烈阳军】
“告诉楚赋,他的人闹事了。”
现场的执法队长很为难,他的确没有权力对军方执法,尤其还是副舰长。
他只能把这里的事传回去,让总部派更有分量的上司来处理。
见到这场面,李魁越发嚣张,让刘燕掏钱。
“你每天挣那么多,给我一点要死吗?”
刘燕泪如雨下,祈求:“别赌了好吗,家里的钱已经被你输光了。”
赌博?
“扶摇,车内有赌场?”
【我们并未设立,且严厉打击旧有的赌场。但防不住私下里有人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