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缓和。
“好像一切越来越不真实。”
他小声呢喃，并逐渐失去意识。
……
等陈安醒来时，他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只感觉脑袋昏沉，窗外的布谷声清脆悦耳。
布谷布谷……
陈安掀开被子，起来走向窗边，梧桐树上的布谷鸟在朝阳下格外漂亮。
“很精致的小生命。”他轻笑。
随后脑子转了转，他意识到今天有论文答辩，非常重要。
“李德光那混蛋肯定会卡我……”
洗漱的时候，陈安忍不住自言自语，脑袋里想的是如何度过这一关。
然而当他看到镜子里的稚嫩面孔时，一个想法突然撞入脑中。
“列车？扶摇？”
但这种想法很快崩解，陈安自嘲：“可能是写论文糊涂了。”
随后穿衣出门，去熟悉的店铺买早餐，香喷喷的玉米粥。
“提前祝你毕业论文通过。”
对于早餐铺老板的祝福，陈安总感觉在哪听过，只是想不起来。
早餐过后，他骑乘自行车前往学校，在校门口遇到青春靓丽略有些学生气的紫舒。
“你确定用这篇论文？我感觉过不了。”紫舒眼神忧虑。
陈安打开论文，内容熟悉又陌生，但这种陌生感来自哪，他琢磨不透，只是机械地给紫舒解释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