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离开，我也不会让暗卫动手，比起满地恶人，或许只有戎马半生，一手鲜血的大人，才是真正的无罪之人。”
看着旁边的一些原本大人，凤华离的眼底，也是有了厌恶，有这些人在绛国，的确是尸位素餐。
而对于秦作的点评，则是让这位老大人眼中，都有了一丝笑意。
体面离开四字，更是让秦作心中，有了一种知己难求的想法。
如今明白体面二字的，或许也只有两人了。
“今夜能做的，实际上也是最后一招，把这些与兵字，有关的人聚拢起来，让你屠杀罢了，等你去往腐儒家中，他们虽然说有些碎嘴，但是本性不坏，如果他们选择体面，你还是给他们体面，要是不想体面的话，那么就帮他们体面，毕竟文臣臭规矩多。”
秦作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瞳孔也渐渐放大，似乎有什么话，依然没有说出。
只不过毒入心肠，想要进行祛毒，也是难上加难了。
而秦作的话语，以及最后的遗言，让凤华离的心底，也是五味杂陈。
正如秦作说的一样，今日的一切，实际上才是刚刚开始，真正的血色，还是有着一些距离。
但是在城中，也是即将掀起，缓缓走过秦作的尸体，凤华离一拜以后，清幽的声音，也是寒彻了长夜。
“厚葬秦大人，其他的狗头割下来，按照委任书，送给他们的新主子！”
话语中的冷冽，似乎是越发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