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会如此的平静,这位倒也不算是别人而是当朝兵部一位重要遗老的嫡系血脉,要是论起功勋或者是资历,这个重要遗老可以说是无比的恐怖,不说是别的东西可以让这个将领安然无恙,就是家中三朝以来得到的各种免死金牌,恐怕都可以直接让这位将领再犯上许多错误也是无过。
即便是拓跋看到这位将领以后,让拓跋一时间也是有种眉心狂跳的感觉,面对着这种人物拓跋又能怎么做,军法无情又能怎么样,既然定下一些规矩说一句不好听的,规矩就是被人用来打破的,如此的情况下更是这样了,不管是怎么说如今的这位年轻将领也是拓跋不能轻易动手的。
想到这里让拓跋也是有一种真正呕血的感觉,现在手下这支大军里面,底层都可以说是大西最精锐的一支兵马,但是高层里面却是有些不同了,对于大西兵家高层的年轻子弟来说,如今的这支大军已经是成了真正晋升的好地方,即便是拓跋也是无法阻止一些安插,面对这种情况拓跋能做的实际上也不过是让其他人离开了,淡淡的敲了敲桌子,其他人忍下心中笑意,也都是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