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哀嚎声。
“夫人,求夫人饶命呐,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过小人吧。”直到她听到张恒这句求饶的话语才放开了他的胳膊,轻“哼”了一声。
而张恒看着自己被解救出来的胳膊,上面早已是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红到发紫。
原本心中就有的怒火,此刻也是愈发浓烈,早已没有了刚才求救时的可怜之样,伸出手准备再次抓过对面的媚承语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抓住媚承语的衣服,而是选择了她披在身后的长发,一把抓过,就要把她的脑袋往木头柱子上面撞去。
因着媚承语的没有防备,直到头皮传来的刺痛,她才意识到,张恒这个草包的举动。
张恒虽然是个草包,但力气还是有的,很快就抓着媚承语的头发把她拖了回来,狠狠装在了木门上面,一阵又一阵痛到麻木的感觉传了出来。
“张恒,你这个竖子,想死是不是?”
要是放在往日,媚承语自然是不会这般轻易被张恒钳制住的,奈何在她被抓之后,凤华离就给她吃了药,现在的她就算武功再高强,一招半式她也是使不出来的。
没有武功,自然力气还是有的,现如今就只能和张恒拼蛮力了。
很快,两人就厮打在了一起,宛如泼妇一般。
撕扯对方的衣服头发,甚至还伸出自己手指上面修剪整齐的指甲,抓花对方的脸颊。
京城之中的所有人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媚承语和大理寺的张恒张大人,此刻居然会如同打架的泼妇一般撕扯。
而对于这两间牢房之中穿出来的声音,不远处的衙役却没有一丝一毫在意的想法,依旧喝着自己的小酒在高谈阔论,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