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在府中,而且转告他说张大人心想事成就好,不必多往来,免得在被抓住把柄。
张恒处事本就心胸不坦荡,一听也不多说就走,这庆功宴也就作罢。
白面书生又从丞相府中进宫了,此时已接近黑夜。白面书生来到沁妃还住着的秀女的住处,屋子没人,看样子是去御书房接旨了,他也不急刚落坐,就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给他上茶。
白面书生握着茶杯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为妃这么多年她都没有些积蓄,一从高位上落下就变得遮掩不住了,上次还是他救济的她。
说起来是贵族女儿的沁妃原也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这些年为了她的姨娘给家族明里暗里贴了多少钱多少利益,如今不过是人前风光罢了。
如果她不能启复,过的最难的不过是她的亲身母亲,那个姨娘而已。
想事间沁妃已经回来了,看着白面书生盯着她屋内的陈设,她脸色有些尴尬。
“你看那些做什么?不过身外之物。”沁妃紧挨着书生坐下。
白面书生转头看她:“就是这些俗物连累你许多,你我间何必·····”
“呵~~~不过是人前风光罢了,落魄样子你见的还少了。”沁妃的头微微靠在书生的肩上。
她不过活在别人眼中富贵荣华,自己其实是在落魄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