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及时,自己都一个月没见凤华离了,好不容易见上了,却又无法再解这心头之火。炎虞注视着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想到自己还要忍耐这十多个月心底就有些苦楚。
很快两个月便过去了,凤华离这腹中胎儿便过了头三个月的风险时期,总算安定的下来。而这两个月来炎虞对她也是呵护有加,几乎除了上朝的时刻,整日都黏在她身边,仿佛沾上甩不掉的牛轧糖一般。同时,凤华离也已经是有正经名分的“淑妃”了,虽然为此宫中反对的声音不少。
诸如凤华离的身世,凤求复是叛臣,亦或是直接辱骂凤华离是天降灾星,指责她是红颜祸水之类的。但有皇上为她撑腰,所以无论外面起了什么风言风语,凤华离也就并不在意的让他们说去了,反正他们动动嘴皮子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至于有喜了这个消息,凤华离也打算顺其自然了,若是有人发现便直说,若是无人发现也不主动提起了。春季以至,凤华离脱下那些个厚重暖和的衣裳,换上件修身轻薄的衣裳,这才发觉这去年的衣裳怎么扣也扣不进紧了。凤华离焦急地试了好几次,最后居然急出了泪来。
炎虞闻声而来,他也顾不上剥手里的橘子了,将手一擦便走到凤华离跟前,他双手抬起凤华离的脸颊,将那滚落的泪珠擦了擦,又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十分心疼地说:“你这又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凤华离嘴巴鼓成了包子,连连摇着头,望向自己身子的眼睛起了浓浓的水雾,她抬手摸了摸温暖的腹部,十分委屈地说:“皇上,我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