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凤华离站在皇上的右侧,她波澜不惊地看着那个哭泣的女子和焦急的男人,淡淡地说:“善亲王就不觉得你的女儿同之前性情多有变化,样貌也不尽相同吗?”
善亲王一愣,多玉儿的性子确实大变,从前喜欢骑马等等户外运动,现在却终日坐着且不爱说话。至于样貌,善亲王将女儿送走时年纪小,长相有变化也是理所应当的。善亲王全将女儿的性情变化归咎在了自己把她送走的原因上,认为凤华离是在挑拨离间:“人长大后没有变化才不正常,你这贱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话音刚落,一道闪着冷光的剑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剑的另一端被炎虞给握着,他迎着众人诧异的眼光,冷冷地说:“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这么说话,朕还在这呢。”事实上,从方才炎虞便想出手,直到他大言不惭地说出“贱人”二字,炎虞才彻底忍不住了。
善亲王大惊:“皇上,您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婢女而用剑指着我?”在场之人的反应和他不尽相同,先前便听说皇上与他的贴身奴婢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此皇上这么帮她说话,难道传言竟是真的不成?
炎虞回过头瞥了凤华离一眼,凤华离便上前一步说:“善亲王应该也记得,钰善公主的娘亲一时失误,而导致公主的背上落下了一块红疤的事情?”
见善亲王表情开始变化,凤华离便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又说:“不如现在就来鉴定一下,看看‘公主殿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公主殿下?”
她话刚说完,多玉儿便恐惧地摇了摇头,她咬着下唇,满目都是惊恐的神情。多玉儿猛地抓住善亲王的腿,带着颤音和哭腔说:“爹爹,难道你就任由他们这般对我吗?”
听到此鉴定的法子,这么些天的疑虑一下子便重新浮了起来,若是看看她后背到底有没有这么一道疤,却也能解心头之惑了。见善亲王开始动摇,多玉儿便更加害怕了,她泪水淌的越来越多,不断地央求着善亲王不要查验,甚至还磕起了头。
本打算息事宁人的善亲王见此情形,心中的疑虑便更加深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是心中没鬼,又何须如此害怕?凤华离冷笑一声:“公主殿下可是怕了?”
多玉儿回过头,宛若一个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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