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红唇之上吻了下去,他的舌头宛若蟒蛇一般不断往里肆虐。反应过来的凤华离瞪大了眼,她猛地推开裘飞宇,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凤华离用力地擦拭着嘴唇,不由得觉得恶心无比,凤华离冷冷地说:“你真是让人恶心。”
“哈哈哈……”裘飞宇痴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来的莫名其妙,叫人听得有些毛骨悚然。裘飞宇露出了牙齿,他眸中满满都是恨意:“真是和当年的口吻一模一样,亏我还以为你变了,原来还是一样的下贱!”
他的语气叫凤华离听得格外不舒服,更何况那个带有侮辱性的字眼。不过听他这么说,仿佛是在说当年纠缠凤华离结果却被打个半死的事情,多半也是因此而结下的仇怨。凤华离低笑一声,她不屑地看向裘飞宇:“真是叫人可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粗鄙不堪,若是当真好好做人还能寻个好人家,可瞅瞅你这恶心的模样……”
凤华离不置可否地啧了几声,随即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裘飞宇红着眼,他大怒不已:“你这个贱人……你和皇上不清不楚的,我早该杀了你这贱命!”
裘飞宇要自己的命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这动机却疑点重重,诸如这些年来为何不出现,出现了为何只是潜伏在自己身边而不下手等等。凤华离故作疑惑地问:“怎么,你是因为皇上才要杀我?”
“早知道你还是要和皇上搞在一起,我便不该留你这性命。”
凤华离接着厉声问道:“你到底为何要杀我,又何至于牵动整个绛国?!”
裘飞宇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怜悯,仿佛在可怜她的性命即将断送于此,他抬起刀吹了吹刀刃上的风尘。裘飞宇看上去冷静了许多,可越是冷静,那股杀意就越是沸腾,他淡淡地说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裘飞宇是先皇膝下皇子之一,只是在争夺皇位时输给了尚且十五岁的炎虞。裘飞宇的父亲与炎虞本就水火不容,炎虞登基之后更是处处打压他,裘飞宇不堪欺辱,自那以后便隐姓埋名在京城住下,并只能以卖画为生。
裘飞宇遇见凤华离,他还不习惯女人们不会围着他转的情景,于是便整日缠着凤华离。到后来就成了一种病态,不仅被凤华离嫌弃,还被相府的人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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