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唯一能使得上一丝力气的也就只有在琴上了。
在许姑姑这受了气,连带着凤华离弹琴也没了好兴致,弹至中途琴弦竟直接崩了开来。凤华离一直,连忙揉了揉发红的指尖。
“这曲子是萧荣诵吧。”
对面传来一道淡淡地男声,凤华离顺势抬起头,之间对方穿了一身蓝衣,他放下了手底的茶杯,目光始终没离开另一只手里捧着的书簿。
“什么?”凤华离诧异地说。
“这是隐国长皇子的曲子,我曾有幸听过,”男人抬起了头,盯着凤华离说,“只是今日你状态不太好,往日里反倒比今日要好些。”
“你知道这曲子?”这曲子是容夙止教得凤华离最长时间的曲子,每当弹起时,凤华离总是不禁想起容夙止,仿佛他还活着在自己身边教自己的样子。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这曲子很好听,你弹得也很不错。”
竟能在此地遇见知晓容夙止曲子的人,凤华离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他一双剑眉却配着柔和的善目,微薄而柔软粉嫩的双唇,看上去年纪不大。凤华离这才想起来这男人,他每日都会来听自己的曲子,只是每日来都只是默默地看书和喝茶,从不说些什么,凤华离也就没有在意。
但比起那些动手动脚的猥琐男人,凤华离倒更情愿多碰到些像这样的客人。凤华离对他生了几分兴趣,便问:“公子叫什么名字?”
“徐新戉。”
他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满脸尽是纯真的模样,与这紫金楼的气氛也是十分不符。凤华离实在疑惑地不行,于是问道:“你为何会来……这种地方?”
说完,凤华离才想起来自己都是这种地方的人了,如此说话就有些不好听了,又连忙解释道:“你看上去年纪不大,这紫金楼……”
徐新戉知晓她要说什么,便打断了她的话:“这种地方又如何,我和你共处一室,又可曾发生了什么?”
凤华离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得作罢。
接下来几乎每天徐新戉都会来,他也终于没再默默无言,而是与凤华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而闲在屋里的时间,凤华离都是练琴和与多玉儿聊她的哥哥,多玉儿看样子十分喜欢她哥哥,每每提起哥哥,她那阴霾的脸便会变得十分的阳光。
多玉儿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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