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西王朝的人给擒住了。
炎虞取出了一个小香囊,交到了凤华离心中。起初不将这个拿出来,是因为炎虞隐隐约约觉得这东西和凤华离有关,担心她会自责:“这是我们的人找到他的尸首时,在旁边发现的。”
凤华离将那香囊上下打量了一眼,顿时便脸色大变。这香囊是小时候苏念云给凤华离做的,这么多年由于前身的习惯,凤华离一直戴在身边。
而这段时间苏念云病了,凤华离便把这香囊放到了苏念云身边,期望她快些好起来。可如今这香囊却出现在了容夙止身边,可想而知,那大西王朝是用什么法子去引容夙止上套了。
凤华离握着那香囊,心底升起一阵凉意,如此说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容夙止恐怕也就不会死了。
见她眼中果然满是愧疚之意,炎虞连忙说:“没有必要自责,该怪的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不过是中间被利用的一环而已。”
听完这话,凤华离才有些放宽了心,她将那香囊收好。自己这香囊分明放在了苏念云那,后来却被大西王朝拿去利用,想必这经手之人是谁已经十分明显了。
月笛同自己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自己,而剩下与自己相识,又知道这香囊的事迹,还可以随意进出东芙宫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便是凤华离的父亲,凤求复。
联想起那日大西王朝所见的媚承语,真相分明已经十分清楚了。凤求复与大西王朝私通,甚至利用容夙止对自己的感情而对容夙止下手。
凤华离几乎感到心惊胆战,在现在这个世界,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对自己如此,那还有什么人是值得相信的。凤华离收拾好了衣裳和发丝,重新坐回了马车上:“可否麻烦皇上送我去一趟相府?”
“好。”炎虞并没多在意,只当她是想家了。
于是这辆马车和一行人就这么招摇过市地一路走过市集,停在了相府的大门之前。那沈玉出门一看,便见到那苏三和皇上的马车,当下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把凤求复给请了出来。
炎虞缓缓下了马车,沈玉立即迎了下来:“皇上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害的我们都没有准备。皇上快快情进,一会儿便让人为你好好准备准备。”
那凤求复也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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