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说:“你回去以后告诉她,我会把隐国的情况都写信告诉她的。”
凤念玉点了点头,随后从一旁取出了一卷画轴,交到了凤华离手中。当初容夙止走的时候,把这画交到了容伊那儿,以便凤念玉随时观看。可凤念玉看久了,便发觉出这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了:“这是我母妃的画像,我几乎日日都看,可最近我却忽然发现,这画上之人与你十分想象。”
与我想象?凤华离皱着眉接过那画,随后把她在桌上平铺开来。初看之时却不像,可细细看来,无论是眉眼还是鼻唇,和自己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虽五官十分相似,但却在气质和打扮上与自己大相径庭,很显然和自己是两个人。
“怎么会这样……”凤华离的心跳得极快,觉得这画像之人与自己仿佛相识,而且关系还非比寻常。心中仿佛正有一个悬已久的疑惑,几乎就要解开。
凤念玉如今已经二十岁,也就是说这画像至少是二十年前所画下来的。凤华离看着那眉眼,却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抓起那画像便往寝宫里走,而后点亮了油灯,跪坐在了苏念云跟前。
为了防止苏念云有什么意外,凤华离一直把虽有生命迹象却无法醒来的苏念云安置和自己一个房间。凤华离匆忙地打开手里的画像,与苏念云仔细地上下比对。
虽然岁月让她的面容老去了许多,但却无法遮掩她本来的面容,如此一比较便知,苏念云分明就是画像上的人。凤华离手中的画像跌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苏念云。
苏念云竟然就是当年的悦妃,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神医座下高徒之女,之后嫁给相爷凤求复,再生下了自己吗。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在二十年前入宫,还生下了凤念玉?
本以为疑惑可以解开,可如今却又有无数个疑惑冒了出来,叫凤华离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