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华离看向她,不知她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徐小姐又是如何知道这盖子有没有被人开过的呢?”
徐瑞雪急切地说:“这是雪域寒花酿制的酒,这盖上会印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蓝色印子,在打开后一个时辰逐渐消失,可现在……”
她将那酒坛盖摆近了些,上头确实已没有半点印子,显然开了不止有一个时辰了。凤华离连忙回过头看向南宫嫣儿,她本是大小姐的命,根本不擅长应对如此场面,当下便哭了起来:“今日见着徐小姐时,被徐小姐撞了一下,这酒坛盖子便是在那时松开的。而后徐小姐把这交给奴婢来端,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便盖了回去没有和徐小姐说……”
感情这根本怪不着南宫嫣儿头上,况且也不能排除这徐瑞雪自导自演了这出戏,为的就是来陷害自己不是。凤华离拍了拍南宫嫣儿的后背,示意她别再伤心了。
不过今日凤华离也算是把这个叫徐瑞雪的女人给看透了,今日的所作所为和那日在自己宫中的表现,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不重要?”徐瑞雪紧紧地咬着牙,看着凤华离和她亲密的举措之后更加生气。原本以为凤华离也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这样包庇奴婢贱命,不识好歹的女人。
徐瑞雪死死地盯南宫嫣儿:“这酒我存了那么久,岂是你说开就能开的?你可知道,仅仅早了一眨眼的时间,其味道香醇都能大有不同。”
这是打算和自己的人死磕不放了?欺负她的奴婢和欺负她自己没什么区别,而每一个欺负自己的人,凤华离都会让她付出代价。凤华离闷哼一声:“那大家如何知道,姐姐是不是在交给徐瑞雪之前,就已经自己偷偷尝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