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是怎样的呢?”凤华离笑意更深,这个陈知书真是死不承认,不过好在,她早就准备充足了,不怕陈知书不承认。凤华离拍了拍手,一个婆子就出来了。
那婆子说:“昨儿五姨娘突然尖叫,有人说是流产了,让我去看看,但我去看了后才发现她的血都在衣裳上,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流血了。”
既没有流血,就说明陈知书昨夜并没有小产。可现在她却确实没有了孩子,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陈知书自始至终都没有怀孕。
证据确凿,陈知书再也狡辩不得。她捂住脑袋,大声嘶吼道:“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她的叫声十分尖利,凤求复脸色已经黑到了底。凤华离也不想再待在这看凤求复发脾气了,便笑着请辞:“该说的离儿都说完了,还请父亲自行决断。”
凤华离相信,无论凤求复做出什么样的惩罚,陈知书都不会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在这府中就比不上贾绡玉了。回屋的路上,月笛感叹道:“想不到五姨娘居然这么有心机,不过好在小姐聪明,一下子就找出了破绽。”
凤华离轻笑,她确实聪明,可陈知书却也不是那么笨的。其实陈知书真的有了身孕,并且自己喝了藏红花药,想要以此陷害自己。
至于茴月,也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只不过陈知书对药理并不了解,茴月放在饭菜里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药还没来得及生效,陈知书就真的怀了孩子。
又或者陈知书根本不知道自己真的怀了孕,才喝下了堕胎药,当夜定然是流了很多血的。但凤华离去找了那晚服侍陈知书的婆子,用钱收买了那婆子。
其实是真孕还是假孕,都在凤华离一念之间。都怪陈知书她不识好歹,才落得这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