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凤华离留住了贾绡玉,贾绡玉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而生气:“你昨日还答应过我,你还在这府中照拂我的。”
凤华离叹了口气,她是答应这么做的,但她也只能尽量保证贾绡玉不会有什么危险。凤华离答应的照拂,可不是像娘亲一样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的。
“你必须承认,你确实不如陈知书,也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凤华离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很多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去争取的,不是我想给你就给你的。”
贾绡玉有些泪目:“可我……”
凤华离用手帕给她擦了擦泪:“以后在这府中,你得要学着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你流泪,总有些人就等着你崩溃再来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凤华离回想起当日,贾绡玉对于以后有权势的生活产生的坚定眼神,凤华离觉得,终有一天她会做到的:“若你有什么想得到的,就去做,做你能做的所有事。”
贾绡玉吸了吸鼻子,或许她是对的,想要什么就应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一味地等待别人的施舍,那样等来的只有看不起和不屑而已。
“抱歉,今后,我一定会做出改变的,以后我再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哭鼻子的贾绡玉了。”贾绡玉止住了泪,她是为自己而活,在这世上没什么人是可以一辈子靠的住的,唯一能够永远依靠的人,就只有自己。
凤华离颇感欣慰,她只希望今后这相府能平平安安的,至少不要常常把自己牵扯进其中,当然母亲也是。
凤华离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的陈知书正在朝自己招手。她走了过去,陈知书手中又是一件小盒子,盒子打开,里头足足是半个手掌那么大的珍珠。
“今天真是多谢离儿了。”陈知书笑得格外开心。
她还真是有钱,凤华离看着那珍珠发愣,昨儿才送来一个玉镯,自己因为实在喜欢才收了下来,今儿再收的话仿佛自己就像是受贿一般,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