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一点。
但因为有阳光，又不那么刺。
雪地在光下反着亮。
亮得有点晃眼。
陆子野第一个冲出去，刚踩两步——
“咯吱！”
声音清脆得像踩碎玻璃。
他低头一看，笑了：
“这雪比昨天还厚！”
说完，弯腰抓了一把。
雪很松。
一捏就散，但稍微一压，就能成团。
他眼睛一亮。
“啪！”
一个雪球，精准砸在顾衡肩膀上。
顾衡愣了一秒。
慢慢转头。
陆子野已经开始后退，一边退一边笑：
“别看我，我只是测试一下雪的质量。”
下一秒——
顾衡弯腰。
抓雪。
压实。
动作干净利落。
“啪！”
直接命中。
“我靠！！你来真的？！”
雪仗，一秒开始。
李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团雪轻轻砸在手臂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也弯腰抓雪。
“那我也不客气了！”
沈临川本来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下一秒，一颗雪球从侧面飞过来——
正中他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
雪慢慢散开。
他抬头，看向苏灿。
苏灿站在不远处，手还没收回来。
表情很淡。
但眼底有一点点笑意。
沈临川没说话。
弯腰。
抓雪。
压实。
“啪！”
苏灿侧身一躲，雪球擦着他肩膀飞过去。
“开始了？”
他笑了一下。
然后也弯腰。
雪地里，很快乱成一片。
有人追。
有人躲。
有人一边笑一边乱丢。
雪被踩得到处都是脚印。
白不再是完整的一片，而是被打碎、翻起、扬在空中。
“别打脸！！”
“你刚才打我脸了！”
“那是误伤！！”
“误伤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