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会生出多少枝节?”
“那你呢?”柳寻衣连忙追问,“你不和我一起吗?我好歹是西律武宗的副宗主,谢二爷一向处事周全,不可能不听听你的想法。更何况,谢二爷与你……早已在暗中达成默契,不是吗?”
闻言,洵溱稍稍一愣,不过她并没有过多辩解,亦无心再继续隐瞒。
“我总不能这样出去见人吧?”洵溱甩了甩自己被压皱的衣袖,调皮道,“本小姐总要梳妆更衣才是。”
这是柳寻衣第一次看到洵溱不抱任何心机地与自己玩笑,那俏皮而可爱的模样,那纯粹而轻松的笑容,令他看得有些失神。
“是了!是了!是小人糊涂!大小姐恕罪!”
“好吧!本小姐原谅你了。”
“大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乖了!”
“哈哈……”
一说一笑之间,柳寻衣被洵溱送到门口,临出门前他再度给了猝不及防的洵溱一个深深的拥抱,并在其耳畔留下一句:“有你,真好!”而后依依不舍地离去。
望着柳寻衣渐渐消失的背影,洵溱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忧愁。
相比于两个人的温情与喜悦,一个人的她显得更加孤寂,更加清冷,也更加忧郁。
踌躇片刻,千头万绪的洵溱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毅然从柜中端出纸笔铺在桌上。
思虑再思虑,权衡再权衡,纠结再纠结……黯然神伤的洵溱终究笃定心意,提笔蘸墨,含泪而书:“殿下圣安,见字如晤。儿臣有辱使命,自请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