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里面甚至还有一名大夫,柳州叫医生的,但凡队伍里谁出现一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能立刻得到治疗。
如此妥帖,实在是完美的工作地点。
但打仗……想想就觉得可怕。
石匠不想离开这份待遇好工资高的工作,也只能安慰自己:
“未必能打起来,我虽初来柳州,却也知晓,荆州离着柳州远得很呢。”
树下铺了一张布躺着睡觉的行商之一,突然插话:
“我看是要打起来的,官府定了一大批草料,定然是打仗要给战马吃的。”
现在正是午间,行商们赶路疲惫,也是见天热,牵着驴子找了个阴凉地休息小憩,就在修路工程队旁边。
要是放在别的州城,他们或许还不敢如此。
出门在外的行商都知晓一个道理,那就是但凡是出了门,到了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可不光是野兽危险。
多的是行商路过某地,被当地的农人瞧见带着货物,起了贪念,集结了当地其余沾亲带故的亲戚抢劫货物,残害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