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仍带怒色,喝道:“小畜生,莫以为这些虾兵蟹将便能拦得住老夫!还不滚出来,给老夫一个交代?”
众军士将易逐云与程英护在核心,布成几道人墙。
程英低声道:“云郎,快出去给师父赔个不是。他老人家心胸宽阔,说几句软话,这事便过去了。”
易逐云道:“普天之下,我只肯对一个人低头认错,那便是你。”
程英俏脸飞红,嗔道:“你又来贫嘴。”
易逐云道:“我并非说笑。”语气诚挚,确是肺腑之言。随手一扯,将旁侧旗杆上的大旗扯了下来。
程英道:“你做什么?你不给师父赔罪,我便……”
易逐云笑道:“便怎样?”
程英道:“你便欺负我。”
易逐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得等晚上才成。”
程英脸红得直透耳根,转过身跺脚,道:“我不睬你了。”
易逐云将那面大旗像披风般系在她身上,高声道:“天气冷了,给女皇加衣!”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大惊失色。
易逐云朗声道:“列队!”
百余甲士闻声而动,唰的一声分列两排,盔明甲亮。
程英嗔道:“你又来胡闹。”
易逐云携着她手从队列中间穿过,低声道:“我不是胡闹,这一切,都是太玄的旨意。”
元好问等三位老儒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均想:此举也太过儿戏了些。
黄药师却微微一笑,心想:我东邪的名号,看来迟早要让给这小子,他才是真的邪得离谱。又想:我徒儿兰心蕙质,做这大汤的女皇,又有何不可?
侯通海快步抢上,叫道:“教主,可把老侯想坏了!”
易逐云也不答话,抬腿一脚,直将他踹得向后飞出,喝道:“你们弄丢襄阳水师的账,回头再跟你们算!”
沙通天与灵智上人双双抢出,将侯通海接住,三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来到黄药师跟前,程英便要屈膝下拜,易逐云伸手一把拉住,向黄药师拱手道:“黄老前辈,晚辈这个交代,你老人家可还满意?”
黄药师斜眼睨着他,哼了一声,道:“待你打赢了再说不迟。否则不过是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罢了。”
易逐云笑道:“那是自然,我绝不会输。”
黄药师道:“少在这里胡吹大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