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看着停在走廊上的雍长殊,心头忽然跳了跳,直觉自己可能,大概要完蛋~
就在他准备趁着雍长殊背对着他,抬腿迈步准备开溜之际,雍长殊伸手勾住他的后襟,将人提进了一旁的办公室:“还跑?”
“会议室的事情你不反省一下?”雍长殊松开手后,看着垂头丧气的白牧,“你是第一天上班吗?面对明显情绪不稳定的家属,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甚至还把他们都不确定的案情透露出去,这种行为已经很严重了。
真要被传出去,不仅会造成民众恐慌,说不定最后还会形成舆论,甚至有些人会利用舆论来影响案件的调查。
白牧:“雍先生,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雍长殊:“这事儿我就暂时不罚你,等这个案子调查结束,你去找江队汇报领罚。”
白牧呆了三秒,感觉眼前一黑。
被雍长殊罚倒还好,这事儿要是被江队知道……
救命~
雍长殊看着他垂头丧气的离开,给还在高铁上的郎代发了消息,让她到南江后先去鬼母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