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
铁床被她挣扎的身体拉扯晃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她对面的床铺上,一个病人正抱着枕头,坐在床尾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男护工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
长乘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徐步走进了病房内。
元酒没有进去,她今天真的有被震撼到。
来到这个地方,说实话她觉得心情上很低落,内心矛盾挣扎,似乎某处被突然戳刺。
不是很疼,但却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酸涩。
她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口,走到走廊尽头,看到楼梯口被锁起来的栅栏门。
她站在窗边吹风,但这层楼里过重的味道,依旧无法从她鼻尖散去。
在走廊尽头,是卫生间。
她从兜里拿出一颗橘子软糖塞进嘴里,用力的嚼了两下。
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八九岁小姑娘,正扶着墙躲在厕所地洗手台边,紧紧盯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