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
林戬嘱托孟凡帮忙打听陆小芸的消息，孟凡从未放在过心上，一次都没有打听。
不过陆小芸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缺乏点霸道，感觉这个林戬的师父，应该也是一个比较温柔的人。
林戬能够喜欢上他自己的师父，好像也不是难以理解。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的女人？
不过孟凡这个想法问题很大！
以貌取人往往都是错误的，更别说以名取人了。
名字是父母取的，并不能代表本人的样貌和性格等等。
“我最近下山历练了一趟。”孟凡随口对着林戬说道。
“下山历练？下山好啊，当年我第一次下山，就是师父带着我一起去的，那时候师父她一袭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临尘，一瞬间……”
孟凡只是随口说了九个字，林戬却接着巴拉巴拉说了有至少九百字。
字里行间，完全离不开他的师父，并且说话时眼睛里面完全是都是温柔。
一开始孟凡知道林戬爱慕他的师父，其实有点不当回事的心态。
因为在这个世界，这种事情确实是有违人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