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馆外的落叶,穿过了透明的玻璃窗,斑驳的光影洒落在无人的桌台上,一如两年前所看到的光景。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女孩,此刻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谁能想到那个谁看到都认为是高冷得不行的女生,在私下里居然那么的黏人,还很喜欢嘤。
沈湘语睫毛微颤,显然也联想到了他们初见时的场景,然后就更想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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