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了。
海兰趁机说道，“想要辨认是不是素练的笔迹，只需素练写下两个字，对比下便知真假。”
皇上没说话，进宝很机灵的呈上纸笔，众目睽睽之下，素练拿着笔的手都在抖，方才皇上娘娘看到信的表情她看在眼中。
皇后娘娘那般惊愕，只能说明信上是她的笔迹，也对嘉嫔敢攀扯到她甚至是皇后娘娘，必然是做好了准备。
她闭了闭眼，她是在劫难逃，可不能将皇后娘娘扯进来。
素练放下笔，跪伏在地，“一切皆是奴婢的错，皇后娘娘不知玫嫔娘娘和怡嫔娘娘之事。”
“你一介奴婢怎么敢做下谋害皇嗣的事？”海兰直直看向富察琅嬅，就差没明说是皇后指使，素练只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是福晋，皇后娘娘的额娘。”
“她对奴婢说，皇后娘娘是大家闺秀，心太善，性子太柔。”
“如果遇到有些事情，皇后娘娘一味忍耐、不忍心，让奴婢大胆替皇后娘娘去做，且不必告诉皇后娘娘。”
“皇上娘娘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皇上再也忍不住摔了茶盏，富察福晋，好一个富察福晋，敢胆插手皇家之事。
只是这话皇上也只信了八分，他信指使素练的是富察福晋。
可他不信皇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更觉得皇后是对此保持沉默态度，知道这一切却不出声。
毕竟素练可是皇后的奴婢，皇后不可能连一个奴婢都钳制不了吧。
富察琅嬅委顿在地，眼中有泪却流不出来，她没想到是自己亲额娘坑了自己。
这时李玉来了，原本他被皇上派去查娴贵妃被下毒一事，如今事情有了眉目自要回来复命。
他似没看到殿中场景，微微躬身道，“皇上，娴贵妃娘娘之所以中毒，是去送饭菜的小太监做的。”
“只是奴才去迟一步，那小太监已然自尽，住处都搜了，没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人死了，那线索基本就断了，皇上有些恼怒，可心里都已经清楚是谁做的，十之八九又是素练高氏金氏这伙人。
心里明白，只是无证据也没法给人定罪，皇上只道，“嘉嫔谋害皇嗣，褫夺封号，降为答应。”
“素练赐死。”至于富察福晋，他还要用富察家，交给富察家自行处理吧。
“皇后识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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