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南姿跟在警察后面往进走。
一进大厅，贺文卿就黑着脸把南姿往他身后一护。
“你怎么在这儿？”
“贺，贺哥。”杨月傻眼了，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怎么回来了？”
贺文卿没回答，步伐稳健走到杨月面前，低头凝视她：“是你报警说她故意伤害？”
“本来就是啊。”杨月嘟着嘴，眼泪一秒滑落，“你看我的手。”
贺文卿余光扫过，那手手腕处些许的红肿，被杨月单手扶着往他眼前凑。
“我不是警察。”贺文卿拉过南姿，柔声道：“进去吧。”
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警察调解的头疼，出来喝了好几次水。
南姿冷静的可怕，杨月癫狂的可怕，动不动就站起来指着南姿要弄死她。
贺文卿气的额边青筋暴起，在门外转来转去。
一通电话打给了王嘉齐，王嘉齐做事儿不用遵守什么规定，一条烟，一瓶酒，一套护肤品，就把早餐店的老板娘请过来了。
见到早餐老板娘，杨月脸都白了，这老女人跟她有隔阂，早上她掀了桌子没赔钱，直接跑了，她估计正找她呢。
见杨月目光躲躲闪闪，老板娘指着她鼻子骂开了。
“哎哎哎，小伙子，你跑的还挺快，把我摊子砸了，你倒好，一走了之。还是人家警察同志厉害，一下就拿住你了。”
记录的警察手下一顿，“什么小伙子，人家是女的。”
“女的？”老板娘尖着嗓子反问，“我的天，女的你劲儿那么大？你吃雄性激素了？”
她在桌子对面，把身子使劲往前探去，上下打量杨月。
警察一拍桌子，“好了。叫你来时了解一下情况，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老板娘看看杨月，看看南姿，点了点头，“认识。”
“她，就是她。”她一指杨月，“她跟她吵架，掀了我的摊子。还是她同事赔的钱嘞。”
警察用笔怼了怼桌面，“那你说一下她们起矛盾的过程。”
老板娘抬头想了想：“反正她俩前面说了啥我不知道，反正她先给这个小姑娘说话的，人家小姑娘乖乖的没说啥，她突然就掀了桌子。”
“噢，对了，她还推了我一下，你不知道她劲儿有多大，我现在肩膀还疼呢……”
“哎，同志，我是不是也能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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