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委屈。
他走过去,轻握住南姿的手腕,然后拿了她握在手里的玻璃片。
“小心划伤手,听话,给我。”
南姿看他一眼,松开了。
贺文卿揽着她的肩膀,冷眼瞧着面前的几个人,直到他们面露痛苦神色,才开口道。
“行了。”
“醉酒挑衅滋事,性骚扰,毁坏店里公共物品,老板,报警吧。”
他抽了几张纸巾,低着头一根根的擦着南姿的手指,动作细致温柔,然后擦了擦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