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勾画,又要了一箱啤酒。
南姿急了:“你还喝酒?”
贺文卿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怎么,舍不得了?”
南姿摇头:“不是,我们等会儿怎么回去。”
贺文卿:“你不是会开车吗?”
南姿:“可是我路不熟,而且天黑了,我害怕。”
贺文卿轻笑,他喝酒上脸,耳尖都是红的。
“有我呢,怕什么。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