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都被宝珠阁掌柜看在眼里。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十个大嘴巴子，昨天自己就不该狗眼看人低，现下好了，得罪了眼前的活阎王。
此时因为长久磕头导致头晕乎乎的，掌柜也不敢停。
直到秦执和秦湘玉离开，也不敢停。
这厢秦执已经揽着秦湘玉的腰去了正院。
路上秦湘玉有些心不在焉。
那鲜艳的红色和一声声沉闷的叩头声仿佛在她耳边回响。
她终究是轻声：“您替我出气的心意我明白，可下次，能不能小惩大诫，他这般继续磕着，怕是真的会出事。”
她走时那人还在磕头，没有秦执的命令怕是不能停。
这个轻贱人命的时代，残酷的让人畏惧。
秦执闻言拦着她的腰一紧：“他冒犯你，是死罪。我没要他性命，已手下留情。”
“你只有手段强硬，别人才会敬你畏你，记住规矩。”
“人命，最不值钱。”
他看着秦湘玉惨白如纸的脸，顿了顿，觉得自己说重了话。
她本就是那般优柔寡断的性格，又何必强迫她成为那样冷酷无情的人。否则当时在山中她就会弃他而去，而那些人性中保留的美好，经历苦痛却依旧心怀希冀的幽暗微光，才正是他如此迷恋她的原因。那是一种自灵魂中开出来的花。
秦执亲了亲她的额头：“无妨，这些事情你都不必理会。”
他自会护她周全。
罢了，若她不愿见，他就把这一切拦在外面，不放到她眼前就是了。
说完又叫了福禄：“传爷的令，叫他起来。今后招子放灵光些。”
福禄低声应是。
正在磕头的珍宝阁掌柜听到福禄的一声起来吧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福禄又说：“本应严惩不贷，可爷宽厚，留你一命，回去做事仔细着，十八日，爷要看到成果。”
他笑了一声：“若是晚了，你知道爷的手段。”
掌柜的额头上冷汗连连，混着血迹斑驳不清：“是，是，奴才这就去办，保准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叫姑娘心中欢喜。”
福禄传完令回去复命，到门口时听到里面的动静，于是在门外候着。
知道里面声响稍停，这才敲了敲门，“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秦湘玉揽了揽自己凌乱的头发，从秦执怀中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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