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开口:“早前表姑娘那般在意,想来定是记挂着爷的生辰。”
秦执瞥他一眼,之前就是信他的。
“您想,这鞋垫子刚好是您的尺码,肯定是给您做的。”
秦执哼了一声。
“姑娘又淋着雨去找,定也是下了心思的。”
到这里,秦执心中郁气舒散了几分,抬眸示意他继续说。
见秦执情绪有所松动,福禄又试探着开口:“后来没寻到,许是时间上又来不及,这才没给您新做一双。”
秦执哼了一声,手指捏着鞋垫子:“怎的我为她做灯都来得及,她不过一双鞋垫子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几日的不眠不休,秦执又生出几分怒意。
他又咬牙说:“今日那番模样,也看不出有几分欢喜。”
甚至连对他的祝福,也像是敷衍。
“爷,姑娘定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定会体谅心疼您的。”
秦执冷哼了一声:“哼,心疼。”
他瞧不出来她有半分走心模样。
“是啊,肯定心疼。见您手伤了,姑娘多着急啊,姑娘心中定是有您。”
许是被这一句定是有您唬着了,秦执道:“如何讲?”
福禄又将秦湘玉今日对秦执手手上的表现句句讲来,讲完,秦执的面容温和了几分。
但还是不虞的捏着鞋垫子。
福禄知道现在两人心头都有气,只能他去当和事佬,于是开口道:“不若奴才去寻了姑娘问问?”
秦执板着脸不悦的看向他:“这成了什么样子,爷堂堂一尚书,还向一小女子讨要鞋垫子?”
“传出去像什么话!”
秦执凝神瞧着那鞋垫子,末了才道:“今日爷那般从她房中离开,她是否会生气?”
“姑娘脾性好,想来几天就忘了。”
秦执叹了一声,心中默想,是啊,她对旁人脾性是好,连那李夫人也舍得下身段帮她。
“你出去吧。”
福禄躬着身退下了。
只留下秦执一人。
福禄瞧着那青灯下的高大身影,只觉得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寂寥。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只这几日,院子中出了几件偷窃的小事,只不过都没抓出罪魁祸首来。
秦湘玉本以为秦执会再来寻她,或者给她找不痛快,但是都没有,在他生辰的第二日,不仅应诺把丁香送回来了,还送来了许多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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