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愣，而后狠狠晃了一下老虎脑袋。
确认不是在做梦后，声音颤抖的追问道：“你们两个……都来自玉女观？”
“没错。”
东方鸢底气足了起来：“我家观主就在东海市，你若现在滚回灵府，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
胡三万沉默，少许后突然笑了。
笑声带着怨恨，带着狰狞，响彻于夜空之中。
“整整九百三十六年的不见天日，吾之一族不仅得到了上界族人的消息，离开灵府还能遇到仇人之后，实在是月神庇佑！”
胡三万仰头望月，双手合十恭敬一拜，神色中带着深深的崇拜。
“……？”
东方鸢顿觉不妙。
什么意思，谁是这虎妖的仇人之后，总不能是她们玉女观吧。
“嗡”
胡三万用力一甩银色长刀，抖落刀身之上的鲜血，他笑容嗜血，丝毫不掩饰自身杀机。
“千年前，虎爷的爷爷的爷爷在青丘妖山当差，就因为吃了一批人类修士，竟遭到昆仑墟跟蓬莱仙宫联手剿杀，上千族人只剩一百。若非青丘妖山的诸位大人力排众议给了一条生路，今日绝无胡三万。”
“那你的仇人应该是昆仑墟跟蓬莱仙宫，跟我玉女观有何干系！”东方鸢忍不住问道。
“因为被吃的修士中，有一个玉女观外门弟子。”
胡三万面皮抽搐，声音嘶哑且怨恨道：“就因为死了一个筑基小修士，让吾族伤亡惨重，在不见天日的灵府中苟活九百余年，此仇此恨……虎爷我该如何报答你们玉女观呢？”
“咚！”
东方鸢心脏巨震。
先前她还在诧异，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妖族吃掉一批人类修士根本算不得大事，更不会遭受灭顶之灾。
毕竟。
人能杀妖，妖也可以杀人。
只有‘死去修士是玉女观弟子’这个原因，一切的不合理才突然合情合理起来。
毕竟玉女观就是这么护犊子，哪怕死去的只是一位外门的筑基弟子。
“本该轻拿轻放的小事，在玉女观的无声沉默中，承受不住压力的昆仑墟与蓬莱仙宫借题发挥，趁机剪除青丘妖山的羽翼……”
胡三万阴恻恻道：“月神在上，今日胡三万以这两个恶匪首级，祭奠祖宗之灵。”
胡三万身周涌现一缕又一缕的月光，隐约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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