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你认识?”
张不羁看见儿子这般,不由发问。
“父亲莫不是忘了,我曾有一个炼器师的至交?”
“是…胡家那小子?”
“此女便是他的女儿。比我们家妙婉年长一些。”张文鹤深深点了下头。
“噢!是她…”
阵外,谢竟已经回身望向那女子。他面色如常,但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合体后期的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好像要找事。
"来者何人?"他沉声开口。
女子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阵中那道突兀站立着的人身上。
她唇角微扬,声音清冽如山泉击石:"张叔,多年不见,你们可还好?"
张文鹤轻笑一声,颇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你不都看到了吗。倒是你,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女子轻笑,身影如月华流转般掠下。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穿过阵法的,只觉得眼前一晃,那道月白身影已站在阵内,站在张文鹤面前。
众人一片哗然。
阵外,林全脸色铁青:"她...她怎么进去的?"
谢竟不语,目光落在女子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银色光华上,瞳孔微缩:"空间法则..."
阵内,东荒众人面面相觑。张文鹤率先反应过来,摊手示意大家不用慌张:"此乃某家故人..."
女子多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与许云秋交握的手上停顿片刻,又看向张不羁:"这位是…"
张不羁"嗯"了一声:"我是他老子。"
张文鹤:"......"
女子弯起眉眼,忽然笑了:"老爷子还是这般豁达。晚辈胡静舒,见过不羁爷爷。"
“嗨,免了免了。老头子我呀,正在遭难,也拿不出啥见面礼,就不来这些虚的了。”
张不羁摆摆手,转而继续温养起了剑灵。
胡静舒也不矫情,转身之际,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给了张文鹤:"敷在伤口上,半个时辰愈合。"
张文鹤刚刚接过玉瓶,她便已转身看向另一边,目光精准的落到地炎宗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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