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玄门之变背后竟有这样的隐情,难怪圣德先皇并未惩罚天武皇,反而将其点为太子,克承大统。”
他也有不理解的地方:“不过先皇太子好端端的皇帝不做,为何非要如此执着于武道突破?”
“想来必有他的缘由,不过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赵祈安平静得说着,心里头想到的却是这些年来天武皇在须弥山醉心修行之事,在外人看来何尝不是走火入魔?
先皇太子也好,天武皇也好,都如此执着于自身武道的突破,或许……是和须弥山底下镇压着的“两界井”有关。
这一切的答案,也只有等到赵祈安亲自进入须弥山之后,才能一探究竟了。
赵祈安将心绪压下,又说道:“只是天武皇为保兄长身后名,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要将玄门之变的真相压下。威武侯不明真相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便是‘拨乱反正’之事,如今他若是得知真相,我怕他心中那口气散了,心灰意冷恐怕会选择告老还乡。而冀州兵权一旦被他交归给朝廷,只怕会牵累到我。”
苟向西谨慎问道:“东家的意思……是将此事压下,只当不知?”
赵祈安亦是两难:“可如今我或将依托朝廷,若是将此事压下,他有朝一日举旗造反,我是该回东海起事呼应,还是帮朝廷出兵围剿?”
苟向西终于是知晓赵祈安找他来是做什么了。
可这个问题……却是不好回答。
一旦答错,或许就是万劫不复!
他仔细思索,反问了赵祈安一个问题:“小的想问东家,东家为何变了立场?”
“因为一些事……”赵祈安沉吟许久,还是没有将真相告知,“有些事,我还不能告知给苟先生。但或许将来,我会站在陛下身边也说不定。”
当他知晓了灵渊的存在之后,隐隐猜测到了天武皇和国师这些年在做什么。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苟向西再次问道:“那东家为何摇摆不定。”
“因为我要亲眼所见,方才能下得了决心!”
“既然如此……东家不妨暂且稳住威武侯,直到东家定了心思,再做打算?”
在赵祈安隐瞒了许多事的情况下,苟向西也只能给出一种解法——拖。
威武侯既然被蒙在鼓里都十几年了,似乎也不差多几年工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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