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呼其名，那位叹气的军队首长吓了一跳，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检讨。”
越走越近，进院的军地领导也停止了低声交谈。
看到院里抱头蹲着的一百多个人，还有那几具身上盖了白布的尸体，以及孟军长脚下那一堆触目惊心的枪械和刀具，进院的领导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那位哈市公安局长裘四海，冷汗已经把裤衩子都湿透了。
直到这时，孟军长才走下台阶，迎向走过来的军地领导们，敬礼，握手，简短到无法再简短的寒暄。
军地两位首长走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枪械和刀具面前，北部战区首长弯腰从中捡起来一把粗制滥造的土枪，稍稍检查了一下，扔回那一堆枪械上，转头看向孟军长，板着脸问道：“孟军长，这件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北部战区首长这个‘们’加的，意味深长。
孟军长立正向北部战区首长敬了个礼，回道：“报告首长，这个案子发生在哈市，理应由管辖地政府处理。”
北部战区首长点了一下头，看向地方政府领导。
地方政府领导松了口气。
中部战区的人肯把这个案子移交管辖地政府，那么，不管这个案子的性质有多恶劣，地方政府最少还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