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霜被悬挂在张默的手臂上，她的表情却是很平静，她盯着张默的眼睛，眼睛里只有怨恨和自己的倒影。
叶清霜看了眼被洞穿的身体，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默愤怒道：“你觉得我会给你们卖命么，你们毁掉了我的一生，你们为了利益决定别人的一生，凭什么？”
“一生？”叶清霜差点笑了出来，“死后人生才开始，无尽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在漫长的生命里，以前你在乎的早晚就会忘记，十年、百年，那些重要么，你应该说谢谢。”
“凡人那么脆弱，现在不好吗？”
“一派胡言！在痛苦中无尽的生命吗！”张默的脸因愤怒而颤抖，“你们想要的是这里诞生的规则，这样就只能活下来一人，是你们害死了她。”
“哦？那个女人可是自己决定的，不过倒是省得我动手，她倒是挺懂事的。”叶清霜并不在乎这些。
“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是你不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我就把那个女人在你面前一点一点碾碎，听到她痛苦的哀鸣，我想你会配合的，可惜，这个调教的机会没了，你果然是不太听话啊。”
“你找死！”规则的力量汇聚，整栋大楼开始震动，“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的规则听从我的号令。”
叶清霜被炸裂，满天的鲜血在空中凝聚成一朵朵艳丽的花。
如今的张默根本不需要说出规则，他的想法就是规则的指令。
那些血滴变成纸削在空中飘荡，叶清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回荡，“既然成了深渊，那你应该清楚，掌握力量需要一定时间，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试试！”
李瑞看到张默那只贯穿叶清霜的手变成了油彩，她说的是真的。
纸屑汇聚，叶清霜的身体再次出现，她单手虚空掐住张默的脖子，两种力量开始交锋，办公室的地面在两种不同的画风中反复变换，变成油画的时间越来越长。
大楼开始崩溃，世界开始破碎，那些曾经严丝合缝的落地窗，此刻正发出细碎的呢喃，像无数牙齿在互相啃咬。
一扇窗“啪”地炸开，碎片如冰雹般砸向室内，接着是第二扇、第三扇……整面幕墙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玻璃的暴雨倾泻而下。
承重柱的钢筋发出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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