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觉。
李瑞对其他人说道：“你们该上班的上班，我去见个人。”
“哦，对了，张天放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哦，好，好。”
李瑞直接离开，朝最里面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
直播间此时如同炸了锅，“我都忘了，这张建就是疯子，疯子！”
“他刚才做了什么，倒地那人咋直接活了，我们都猜出来他是职业者，难道有言出法随的能力？”
“他现在是直接去面对张默，要直接大结局么？”
灵异管理局内，李局的表情也是一脸懵。
张建，职业者？
又觉醒一个？
不对，不对，这能力很眼熟，前面不是没怀疑过张建觉醒了，分析组给过一份报告，说张建疑似觉醒，导致性格改变，如今看来不是这样。
李局对秘书吩咐道：“联系青山二中校长和行动队去李瑞那里看看。”
该死的，肯定是李瑞，那是说谎鬼的能力让刚才那个男人判断成自己没有遭受袭击，规则肯定是受到袭击会发生异变。
可行动队为什么整整一天都没汇报。
…
青山二中操场上，李瑞的一个分身啃着鸡腿，看着直播，撇撇嘴说道：“估计李局应该发现了，算了，说不定本体一会就回来了，也无所谓了，先去给张建送饭吧。”
分身李瑞拿着一份盒饭朝宿舍慢慢悠悠走去。
灵异世界，李瑞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心道：该到最后的时刻了，十年的故事，到今天也该结束了。
如今，新的灵异材料也消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