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是普通人，没参加过灵异直播，林婉清和张建不是同一个城市，下级单位的职员不认识上级单位的领导很正常，何况是这种保密单位。
“哦，我叫张建，以前在灵异管理局分部任职。”
林婉清并不相信这个解释，李瑞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灵异管理局的风格。
“你说难度简单，我倒是没看出来，既然简单，你倒是给个速通的方法啊。”林婉清的语气带着一分挑衅。
“我们所知的规则都放在明显的地方，既没有虚假规则，也没有将规则分散到各种地方，倘若直接把规则隐藏那不是更加无解。”
林婉清点点头，“确实，那会网上都是各种讨论，有人提过一种观点，这是一种制衡，违反规则就是必死，倘若不限制，那是一点活路都没了。”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新奇的观点吧。”
“哦？”李瑞的表情玩味，“那诡为什么要给人类一线生机呢。”
林婉清的表情愣了。
“有人会想，这是筛选、是仁慈、是更大的阴谋。”
“但你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不对。”
林婉清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张天放弱弱的问道：“咱们能进去吃饭了吗？”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