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捂住自己的嘴，又看向倒地的楚建军和因为疼痛失去意识的张伟。
“哈…哈哈…哈。”大滴的泪水从李慧的眼中滑落，她将李瑞的眼睛合上，抹掉他脸上的尘土，放在地上。
少女饶有兴趣打量着她，“哦？你还打算反抗么，弄死你们不过是顺手的事，你不反抗，我也未必会杀掉你。”
李慧面露决然，“你可以杀死我们的肉体，但绝不可能让我们放弃，或许你有悲惨的过去，但你杀死的人够多了，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少女喃喃自语，“我又做错了什么，当我死去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世上哪有对错，只有够强大才是一切，够强大才能践踏法律，够强大自然会有人讨好你，这世上从来没有善有善报，纵然是杀人的恶魔也有幸福的晚年。”
“而如今我活了，我可以离开这里，我自由了。”
多说无益，李慧并不指望靠语言能解决什么，剩下的唯有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从她背后传来，“你说你自由了？人终究会为自己曾经的不幸而束缚一生。”
“过去真让你自由了么？”
少女看到又活过来的李瑞，瞳孔微缩，如同见了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