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心里猛然一惊,这人是人还是诡。
朝四周观望,院子并不大,青苔石板的院内只有一张石桌。
“别担心,我已经看见你们的伙伴进入驿站,那里有马车足够你们去目的地。”
“不过,我觉得你们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可以谈谈了吧…咳咳。”男人开始剧烈地咳嗽,此时李瑞才看清男人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太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疑惑,让李瑞停下了脚步,“直接说吧,这里也能听清。”
“还真是谨慎,你不用猜了,我只是曾经是活人,这具身体不过是被卷入这里的倒霉蛋。”
“至于为何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和你谈谈。”
这是李瑞第一次碰到真正能和正常人一样交流的诡异,“既然你找我,自然是有事,说吧。”
“其实你们刚进来,我本来是打算把你们随意解决的,可没想到你还是活了下来,我不想把精力耗费在这些地方。”
“与其说的,不如让你看一段记忆吧。”
男人手一挥,一段记忆在李瑞脑海浮现。
他看到乱兵冲入小镇,他看到一场屠杀,他看到燃烧的王家大宅。
“王家或许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在他家先祖当书吏时就私拓盐引,用桐油浸泡伪造官印文书,在太平天国阻断长江漕运时囤积淮盐高价倒卖。”
“十五文钱一斤的官盐,掺三成芒硝就能多赚八百两。”
“不过真正让王家发家的,是王家家主在上海十六铺码头耍的障眼法。他让账房先生在吴淞口货栈挂"仁昌绸布庄"的幌子,实则用英国怡和洋行的铁皮船走私印度烟土。”
“可只有自己家强盛,又有什么意义呢…咳咳。”
似乎一口气说了太多,男人依旧在咳嗽,猛灌了几口茶水才缓过来。
李瑞听完也有些沉默,“你说的未必是真的,况且最重要的事情你怕是没有讲吧,冥婚的事真相究竟是什么。”
男人有些犹豫,“故事牵扯到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并不想说太细,但那是必要的仪式。”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李瑞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不用那样看着我,确实不知道,当我们有意识,这一切目的就像本能在驱使。”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们的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