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背着。”
谢容轻一挑眉,自然依顺。
他弓下腰,她踩在廊阶上,跳上他的脊背,两只胳膊环过男人脖颈,在他耳边说:“走吧~”
谢容一个将军,体力自是无敌的强。
他背着她十分轻松,慢慢悠悠的步子仿佛在散步。
“停一下,我摘个花。”锦宁踢了踢腿,下边人就跟马似的停了,听从指挥朝她指的杏花树下去。
她在他背上高度刚刚好。
锦宁伸手折了两条杏花花枝,回到住处,用花剪将枝条修整后,插进黑釉赏瓶里。
杏花粉白,花枝姿态清雅,和古香古色的建筑极为适配。
在古代有趣的娱乐项目不多。
从前她与谢韫在一块,闲暇时常摆弄各种花草打法时间,这也是上至百官下至平民都皆宜的一项乐趣。
咚、咚。
谢容坐在她桌案对面,屈指敲了敲桌,没甚表情:“想什么了。”
锦宁眼睫轻眨,迅速拉回思绪,不过她自觉也没出神,只是自然而然的联想而已。
“没想什么啊,”她转了转花瓶,向他展示,“怎么样?”
谢容自小就舞刀弄枪,对什么花花草草一类的是毫无见解,不过往好了说总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