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受了重伤,不然,哪里能得到卿卿的愧疚感动。”
都是他玩烂的招数。
他自然清楚的很。
锦宁死死抿唇不言语,谢韫手指抬起她的脸:“你早该知道的,谢容此人又能比我干净哪儿去,他身上留着和我一半相同的血,骨子里有一样的卑劣……为了得到不择手段,他如今收敛了脾气,什么都依你,不过是装模做样用软刀子哄着你骗着你入局,卿卿怎么能信呢?”
锦宁圆睁着眸瞪他,水雾的眸眼,泪珠子湿濡下睫毛缓缓滚过面颊。
谢韫轻轻用指尖拭去那泪,心疼道:“他若是用真心来待你也就罢了,我自觉形秽比不上。可他偏是拿你最害怕的事来欺瞒利用,我虽也使过些手段,可前提是绝不会让卿卿担惊受怕。你看,阿弟多么卑鄙可恶。”
锦宁脸色泛白,衣衫下的瘦弱身子轻颤。
她水雾的眼里辨不清是愤怒多些还是痛苦多些,忽地扑去他肩上,张嘴一口咬在青年清瘦的颈间。
那么脆弱的命门,苍白的皮下青色血管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