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看她的眉和眼,带着饱满生动的笑和灵气,他活到这一天未害怕过什么,突然害怕这双眉眼没了颜色。
“卿卿。”
“干嘛。”
“我只有你,只爱你。”
“啊?”突然说这?
他低身,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后:“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不要我。”
锦宁应他:“说什么呀,我们是夫妻,我怎么会不要你。”
晚间。
夫妻俩入了床榻,放下床帐,又是情到浓时。
锦宁今天颇有兴致,愿意由谢韫哄着变新花样的来,主动红着脸跪起身子贴近他那张斯文玉容,一边娇声声斥他变态。
他看她沉溺他给的情爱不能自拔。
他愉悦又满足地想,只有他能让她这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