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夜色袭来!
从锦宁中箭到现在,所有的变故不过都发生在寥寥三秒而已。
只待下一瞬,谢容同锦宁必被万箭穿身!
谢韫瞳仁一震,浑身血液都冷了下去!
“不……”
身后是水流湍急的悬崖瀑布。
在此生死关头,为避开箭雨,谢容旋身将锦宁护在怀中,朝身后瀑布一跃而下。
“是少夫人!”左安惊悟。
而谢韫已然发指眦裂,眼里染着通红的血光,他身形踉跄、跌跌撞撞地奔去崖边竟是直接跟着要跳下去。
左安眼急手快地将人拉住:“郎君不可!您跳下去就是跟着送死!”
这山崖深不见底。
谁都清楚,坠下去必死。
“滚!”银质面具遮不住他形容的疯魔之态,青年将人挥退,狼狈地几欲跌倒,声音发颤,“她若死,我还有何意义在这世上独活!”
左安心口发震。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是怎么也不敢信,视他人性命如蝼蚁的主子会有一天因为一个女子宁死也要追随而去、还说出这话。
……还觉得有一些荒谬。
他也会有这一天。
旁观者清。
左安极力拦住失去理智的谢韫。“可是,也不能让害了少夫人的那位在这世上快活享乐,您说对吗?”
乌云蔽月,夜色一片浓黑。
谢韫直愣愣盯着黑暗下的悬崖,清瘦的下颌死死绷着。
深幽的崖下看不清分毫,只有湍急的水瀑声凉凉入耳。
山峰的夜风猎猎,天际的黑云犹如狂风骤雨的前兆。
他闭眼,泪水沾湿了睫而下滚落。
“卿卿不会死。”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落下这句,谢韫面色看似平静下来,眼里却闪着冷血阴戾之色。
他轻而切齿地喃喃几字:“萧宗良。”
……
疼。
好疼啊。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
锦宁再次有了些意识时,只感到一股钻心刺骨、刮开皮肉的疼。
她感觉浑身发烫,热得仿佛要炸开,却又冷得血液都在战栗。
太难受了。
她一定是要死了,不,还是快快死了吧,死了就不会疼了吧?
虽然有了意识,她却醒不过来,就像陷入黑不见底的噩梦,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痛苦,却也只能被困在黑暗中无法动弹。
“嗯……”
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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