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也就给你指一指大概方向。”
“去蜀川看看吧。”王正谈到这里,恢复了正常,更难得一个叹气,涂杰还注意到他往皇城方向摇了摇头。
“!!!”“蜀川吗......”
“对,蜀川,还有黔州方向,去看了,你就明白了。”
“明白了,多谢王老提醒。”
蜀川之困苦,已经提上了朝廷议程。
这点,才下课首辅的涂杰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他还知道,朝廷现在乃至将来,都很难有那么多的银子能够拨给蜀川。
注意,不是拨出银子困难,而是拨给蜀川,困难。
为什么呢——
西南产粮,近些年的粮税比例占得越发的高,守卫力量不可或缺,得拨,不能短;
东南主商,税赋流动变成钱的重要的地域,更事关对西进诸王的后方支持,得拨,不能短;
东北收复不久,人心未定,又是战马的重要产地和未来规划的重要地域,更得拨,不能短;
至于西北,更更不用多说,诸王西进的通道就在这个方向,谁敢短?
所以有这么多个方向需要银子,还都不能断拨,甚至还得持续加大投入。
哪儿还能给蜀川省下什么。